冰水一度

远离江南在西北客居已经多年。江南的朋友也只是淡淡的记忆。犹如一缕苦涩的乡愁。总是不轻易去回忆。有时想来是害怕面对曾经的花样年华。以及此刻的容颜衰老。

每日总是匆忙的做永远做不完的事情。不知是为证明自己存在的价值。还是弥补心中的空虚。反正是那么忙碌着。狼狈的忙碌。呵。忙碌也是一种生活格调。

客居的这座城厚重。没有太多的激情和非分之想。可以对任何过往的人展开最迷离的微笑。至少在这里自己过的是无争无欲的生活。除了家人。江南的朋友都如梦一样了。甚少主动去联系。上海的朋友每次打电话。说的最多的是：我什么时候出国了，某某找了个英国老公，谁又从日本回来了。浙江的朋友说的最多的是：我又买了套房，不过这次是借了点钱。或我觉得自己开的车和自己的身份不符合，你说换什么车好。出国，钱，是上海和浙江朋友最为永恒的基调。那么这两个地方综合体的我是什么基调呢。远离江南的物欲留守此地，为的是心和身的绝对宁静。

记得年底回丽水休养。有朋友问知不知道东来东往。我说不知道。说就是唱别说的我的眼泪你无所谓那个啊。我还是说不知道。又说：就是东东啊。前年在丽阳街一起吃饭的那个。哦。怎么了。就他，出什么事了。没事。火了。啊。不会吧。我怎么不知道。也就你不知道。孤陋寡闻。然后在脑子收集东东的资料。一个帅气干净的浙南男子。没有想到。其实想过自己认识的圈子里还是有几个人会火起来。并会在这几年走向全国。但没有想到会是东东。这种感觉很是奇妙。一个从来都不被寄予希望的人忽然的成了别人追捧的偶像。而这个人却曾经是自己身边认识的。感觉很是不一样。尽管身边的朋友被别人当做名人已经不是第一次，也不是第一个了。但每次看见朋友们那么出息。还是会快乐。不管是作家。画家。还是唱歌的。

中午在赶一个策划时，一个陌生的号码加了我，是一个群。初中同学群，那年的二班。一切的记忆又那么轻易的打开。然后临时决定放下工作，专门聊上两个小时。就为了一起回忆那些已经过往的青涩少年时光。卉卉是初中班上比较出众的一个。漂亮。灵气。而且高傲。多年后再次聊天却发现每个人都不是原来的自己。曾经的偏激都已经被岁月磨的毫无棱角。

卉卉和鸿在初中开始恋爱。直到大学毕业。经历了多年的长跑游戏。年初还听另外同学说起她们。脸上的羡慕难以言语。可就是这么一对经历过那么多年爱恋的恋人。分手了。想来开始相爱已经快九年了。分手仅仅是女的和别的男人有关系了。而且那男的似乎是比卉卉大十多岁。更要命的是那个男人是鸿表妹以前的男友。她们说起这些。我只是那么听。搞笑。无奈。可怜。还是。

什么是永恒。什么是爱。这个世界上有爱存在吗。我相信。但更怀疑。不为钱。不为爱。不是和爱人出现问题。只是简单的肉体背叛。这算什么。新潮。刺激。九年那。不管那时多么年少，只要真的爱了，为何不坚持呢。卉卉怎么就忍心这么放弃和结束。男人和女人。谁比谁绝情。此刻是爱人。下一秒我们就是陌路。

救命的稻草永远不可能在别人身上放着。而谁又值得自己去可怜。谁值得自己去爱恋。都是很迷离的变数。

“一个人在这个夜里。孤单得难以入睡。真的想找个人来陪。不愿意一个人喝醉。醉了以后就会流泪。

数着你给的伤悲。为什么你总让我憔悴。别说我的眼泪你无所谓。”

点上一根烟。数着曾经的过往心事。不知道哪是哪。那时候的年少时光总是渴求能够快点长大。可以穿高跟鞋。可以化妆。可以坦然的和自己爱的人一起感受完满的生活。真的长大了。却不是这样。不穿高跟鞋。不化妆。已经衰老。却强迫自己简单如孩子一样的活着。过往的回忆总是比现在和未来美好。哪怕曾经也是伤心绝望。真正和自己爱的人一起走一生的又有多少呢。

那年的机场。流泪。拥抱。不再回头的告别。心随着飘逸的背影葬身那段轰然了结的爱中。我已回头。你却不在。

“看我流泪你头也不回。哭过了泪干了心变成灰。我想要的美你还不想给。伤了的我的心怎去面对。

爱给了你我不后悔。”

房子中总是闷热难忍。阳台却凉风习习。整日微笑。忙碌。喜欢整夜整夜的醒着。等要睡下，天已泛白。不曾入睡。又匆忙起床。一个故事没有结束。一个心结不打开。总是那么在折磨着。

“只希望你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去追让我去飞。毕竟爱过的心需要安慰。需要你安慰。”

 午夜。异乡。东东的《别说我的眼泪你无所谓》在整个房子忧伤的迷漫着。“看我流泪你头也不回。哭过了泪干了心变成灰。”我们真的都已经不再年少了。我们都忘了我们曾经是那么年轻过。

看我流泪你头也不回。幸福是可以分享的。而伤心是自己的。谁比谁要同情。谁比谁流泪。

                                             2005-5-14   凌晨2：44于西安

                冰水访小姐------欲望，在下一秒产生

江娜是通过朋友认识的。据说还是大学毕业，坐台已有三年时间。而且我一次见到她时，竟然是素面朝天，这让我对她很是好奇。接触一段时间后。她开始把我当朋友。而我也知道了她的一些故事。

                              1

 
       我们家是一个普通的知识分子家庭。在北方那个小城，日子过的还是很不错的。考上大学以前我都没有离开父母在外面生活过。
      直到来西安上大学，我才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离开父母在外面独自生活，那时候觉得好奇和向往，终于没有人管自己了。但是大学生活远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好，没有学习的氛围，也没有几个朋友，我总是很孤独的一个人过。其实我是喜欢热闹的那种人。但和宿舍的人好像都玩不到一块。慢慢的就一个人独来独往了。
       要是不遇见他，也许我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上大二的时候我认识了浩，那时候他是多么用心地在追我，对我是那么的好，我们从大二下半年开始在外面租房同居。那时候的想法也特别简单，觉得自己找到了一个可以过一辈子的男人。所有对他好的超乎自己的想象。
 　　毕业后他在高新一家电子公司上班。而我还是大三的学生，我们依旧同居，还是和平时一样，一周和他一起过两个晚上，其它时间都在宿舍睡。

                             2

 　　记得有次是周三。感冒了，从学校出来买药，然后回了家。看见他和一个女孩在我们睡觉的床上，地上都是些用过的避孕套。你知道我当时的心情吗？
 　　后来在他的一再乞求下，我还是原谅了他，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谁叫我爱这个男人呢，可他做的太过分了。那次事情以后，我又一次发现他和别的女孩有性关系，而且不是上次那个女孩。
 　　那晚上，我一个人去了酒吧，喝了有半斤多的白酒。反正是醉醺醺的。也不知道后来发生的事情，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宾馆，旁边有个陌生的男人。我顿时觉得恶心，觉得自己很脏，跑进洗手间拼命的洗自己的身体，像要把身上所有的肮脏都洗掉一样。
 　　那个男人走的时候给我留下500块钱和他的联系方式。也不知道为什么，那天晚上以后，我就不是那么爱和我同居的这个男人了，觉得自己很傻，怎么会对他那么好。

                             3

　　 我和那个男人结束了同居生活。但也没有想过去做小姐。后来也是无意的拨打了那次带我去宾馆的男人的电话，他约我出去，我就去了，当然也就发生了关系。他又给了我500。慢慢的我喜欢上了这样的生活。
　　 在同学都忙碌的找工作时，我已经出来坐台有三个月，有些钱了，对那些几百块一个月的工作根本不感兴趣。而且还累。
 　　我找到了一家夜总会，在那做了签约小姐。生意很好。每天点名要我的人很多，在那些要我的男人中，我可以自由的选择和他们中的哪个发生关系。我觉得很快乐。
 　　我不像别的小姐一样，看着时间做爱，到时间了先停下来讲价钱然后再做。我会把每个客人当作是自己爱的男人。会把每次做爱看成是享受。每次和一个男人做完后，我就在想，我的下一个目标在哪里，床上功夫厉不厉害。然后自己数着钱在冷笑。
 　　男人是什么玩意。男人可以玩女人。为什么女人不可以，而且做完还有钱，不是件很快乐的事情吗？

                              4

　　 我想我不会再找男人恋爱。爱情那他妈都扯淡。等没有人想上我的时候，我估计也存了不少的钱，那时候就本本份份的去做点小本生意。然后找个男人把自己处理掉。
 　　我没有想过要换工作。我一直觉得我现在做的工作适合我。我不是被男人玩，而是彼此玩弄。我还有个习惯就是和客人一般做一回。除非他性欲让我膨胀，不然我没有兴趣陪他玩第二次。每次激情过后，爽过以后，我都会期待下一次，都会认真的等待下一个出现在我床上的男人。
　  从第一次出来卖到现在，我很幸运的是我没有得病，而且还有男人等着要上我。我也已经习惯了这样过生活。我知道我回不到爸爸妈妈身边，他们要知道我在西安是做这种事情，他们绝对接受不了的。但我喜欢我现在这样。如果两天没有和男人在床上厮混，我就全身不舒服。也许就是职业病吧。女人犯贱没什么丢人的，比那些被男人包养的女人，我还是很独立的。

　　后记：在交谈中江娜一再声明她过的很快乐。我问她有过孤独吗？她反问难道你从来不孤独。她说孤独和她是不是小姐没有联系。
        我只希望她快乐，至于做什么，那是她自己的自由。

                        冰水一度
                                 2004-12-23 午后五点于西安            
 

                                             冰水访小姐----清晰感觉疼痛

         如果不是她给我发E-mail，也许到现在我也不会认识卢倩。和她的认识缘于我的文字，很多时候冰水是个冷漠的人。但惊讶于卢倩对我文字的理解。很多时候她能看懂女人背后的那种忧伤。所以我平生第一次很用心给我的读者回信。那就是卢倩。 　　　
　　 她改变了我对小姐的很多看法。
    
                　                             1     　
　　 我在这座城市生活了五年。但是对这里仍然没有一点好感，我对身边的人和事都充满失望。其实这个社会本身就是不公平。有时候一个人走在街上我就在想我怎么就是那么一个恶心的人呢。为什么别人都有快乐，我却不可以有呢？      　
　　 事实我是很不快乐的。非常。      　
　　 很多人看不起小姐，我知道。不要说别人，就是我自己，也是很看不起自己的。可我真的没有办法。现在也麻木了，怎么活着不都是一样啊。我又能怎么样呢？  

                                                     2     　
　　 我出生在湘西一个农村。那里的贫穷不是你能想象的，我是上了初中才第一次去的县城。初二那年爸爸病逝，留下我和妈妈还有一个年幼的弟弟。爸爸死后，家里人对我们都很刻薄，爷爷奶奶嫌弃妈妈不干活，觉得我们是家里的累赘。初中毕业，妈妈找了一个湖北的男人。惟一的要求就是要那个男人对我和弟弟好，要给我们书念。      　
　　 他也做到了，给我上了高中，对我和弟弟也还不错。但是他的人品有问题。高二时，妈妈带弟弟回湖南老家走亲戚，就剩我和继父在家，他无耻的把我给强暴了。还威胁我不准和妈妈说。我害怕、怕极了，但真的是不敢说，我怕说了他就不给我念书，也怕妈妈伤心。妈妈不在的那一个月里，他几乎每天都那样糟践我。想过死，没有死成。      　
　　 后来妈妈也很快的知道这些事情。有时他会厚颜无耻的要我们一起陪他睡觉，要是不服从就狠狠的打妈妈，但他从来不打我。还不知道他从哪学的一些下流的性爱动作。总在我身上实践。我也叫妈妈离开，妈妈说不。她和我说是爱这个男人，但是我心里知道，妈妈是怕离开这个男人，她连我们姐弟最起码的吃饭问题都解决不了，更不要说上学了，所以她一直不同意和那个男人分开。

　　                　                               3     　
　　　后来我考上了西安一所民办统招院校。学的是会计。我一直是一个很自卑的人。上了大学以后更是这样，一个月只有200生活费，刚好够吃饱，有时买些生活用品就会出现饿肚子。经常是中午在食堂盛碗免费的鸡蛋汤，然后就着5毛钱三个的馍那样吃。在宿舍我放着一袋盐，晚饭我都是泡碗盐汤再放点同学给我的方便面调料进去，然后把中午没有吃完的馍浸在汤里当晚饭。同学都说我太节约，我告诉她们我在减肥，天知道我是多么的饿。瘦的又哪里来的什么要减的肉。我从来没有和她们一起吃过饭。     
　　　在大学里，穷人，像我这样穷的穷人是没有资格有朋友的。我也没有朋友。     
　　　那是大二的圣诞节，班上开圣诞晚会，每个参加的同学交50块钱。宿舍的人都很爽快的交了。我一个人选择外出。记得那天特别冷，在超市买好东西准备回学校。发现口袋里只剩7毛钱。你有过那种绝望吗？那种心底里的绝望。   
　  　我站在站牌底下，泪流满面。一个学生模样的人过来问我怎么了。我竟说我饿。他带我去吃了碗面。叫我陪他过圣诞，说自己一个人很孤独。我就同意了，我是怕回宿舍她们那种鄙视的目光。那晚他和我在一个小旅馆里做爱了。你可以骂我贱。我自己也那么看我自己。     
　　　做完他给了我150块。后来我才知道他和我是一个学校的。通过他，我和他的几个同学发生过性关系。都拿到了钱。

　　                                          4     　
　　  大三我在一家酒吧打工。我们学校只有周末才可以出来，我就给辅导员编各种理由请假。每次看着镜中的自己都感觉陌生。老板看我长的清纯，就打着处女小姐的旗号。这样就可以多赚客人一些钱。我经常被老板拉着去做处女膜修补。这种欺骗让我想吐。      　
　　　到我快毕业时，被宿舍同学知道我在外面做小姐。把我的东西都给丢了出来，并告知系领导。没有拿到毕业证，我就出学校了。     
　　　我也想过找个正式的工作，可人家本科毕业的都不一定可以找到工作，更何况我是专科，还没有毕业证，和高中毕业没什么区别。     
　　　我从来西安上大学以后就再也没有回过那个家。我宁愿自己不把自己当人糟践自己，也不容许他再来糟践我。因为我的不回家激怒了那个兽性男人，他把妈妈和弟弟赶出家门，还要我还他给我和弟弟上学花掉的6万元。     　
　　　我的世界里没有光明，只有无止尽的黑暗。每天白天睡觉，或者一个人关在房子里上网。晚上就出去接客。我不想要这种生活，可我要还钱，我也害怕挨饿。每次看见陌生的男人在我身上摆动，我就恨不得杀了他，可我不能，我要靠这些肮脏的男人来赚钱。我要活着。      　
　　　我曾经有过一个男朋友。他对我很好。知道我做小姐后，他伤心，甚至是绝望，但还是接受了我。还把我当成是他最心爱的宝贝。是我自己放弃了，他那么优秀，人又好，有好的工作，我配不上他，也不想让他因为我而在他朋友面前抬不起头。     
　　 　来西安五年。除了孤独，我就是莫名的害怕，我怕自己有天会得性病，然后死掉。我总是做梦，总是梦见早已经离开我的爸爸。我真的好想爸爸，有爸爸在，我们哪怕再难，他也不会让我这样的！    

　　  后记： 　　　　　
　　　　卢倩她有很深的思想。但是她身上又有很多软弱的东西在。所以她习惯接受命运而不是反抗。我一直在劝卢倩去找个工作，有时她会说好，但没过两天又说反悔了，不想找。我知道，她是自卑。但我没有办法说服她。也许她已经真的麻木了。
　　　　　　
　　　　这一年我的大多时间除了工作、写字、就是认识和了解更多的小姐。我只负责把她们的故事写出来，至于朋友们怎么看，是你们的事情了。有人会问为什么都是一些没有性的情节。我要展示的不是她们在床上怎么做爱，而是她们为什么走上小姐这条路。  
                     
　　　                                冰水一度于西安             
                                                     2004-12-24   19：20                      
     

                                          冰水访小姐-----无知的堕落

生活就如演戏。没有遇见石敏以前，我一直对港台的肥皂剧非常反感。觉得那都是骗人的，离我们真正的生活很远。但石敏让我相信生活就是演戏。
   
　　石敏是我一个朋友的朋友。在采访她以前我没有见过她。只是通过QQ聊天。她比我小两岁，还不到19岁。是某中专三年级学生。她一直叫我姐姐。后来还会写些字让我帮忙改，说要和我学写文章。对人我一直都是爱理不理的，对她也一样。
   
   　但一个深夜她坚持要在第二天见我。又通过朋友知道我在写小说。说她可以给我一些素材。我同意见她。但我不知道她本身就是个小姐。                         

　　　　　　　　　            1  
 
　   其实我一直不想上学，我觉得混个文凭没啥意思。而且出来一样不好找工作。初中毕业后就和家里说出来打工，可是爸爸不同意，所以就选了来西安上中专。我的成绩还可以，但是我自己是真的不想上学。     

　　 我们家在周至，不富有，还有个妹妹。成绩不好就外出打工了。妈妈身体一直不怎么好，就靠爸爸的一点钱维持我们家生活。妹妹就随她自己一个人在外面自生自灭。     

　  每次我开学我心里头就害怕，怕爸爸那愁眉苦脸的样子，为了我的学费而奔波，而我又不好好学，想起也会很内疚。                       
　      　　　　　　　          2   
 
　　 等我上中专第二年快寒假的时候。妹妹忽然从深圳回西安。穿着打扮都可时髦了，看的我羡慕。后来知道她在深圳认识一个西安男人，人家愿意养她，所以就跟着回来。  

    那个男人比我妹妹大20岁。对我妹很好，总是给她很多钱花。当然妹妹回来和我离的近了也有好处，至少我可以不让爸妈给钱了，在我妹那拿钱，她不会说什么，我也不会不好意思。经常去他们同居的地方，我和那个男人也开始熟。     

　　有次家里出了点事情。妹妹回家。那男人打电话，而我也刚好没有钱了，所以就去他们住处，也就在那天晚上。我把我的第一次给了这个男人。我起初也反抗，但一会就任由他怎么弄我。

     你会说我为什么不报案。说真的我没有想过。那次以后，我们经常发生关系，有一点可以肯定，我对这个男人并没有丝毫的感觉，只是爱上了和他上床，然后顺理成章的拿些钱花。现在还有几个人在乎是不是处女啊。身体是自己的，由自己支配。                           
　　　　　　　　　
　　　　　　　　　           3  
   
　　 妹妹还是知道了我和他男人的事情。开始骂我，然后我们还为了这个男人吵架，有次甚至还打了起来。那个男人就像看戏一样的看我们为他而反目。       

　　我依旧是经常逃课，然后和那个男人鬼混，我也不清楚为什么我会和妹妹那么的争风吃醋。也许女人都是这样的吧。妹妹在反抗了一个多月以后也就认命了，有时候我们就三个人一起睡觉，然后玩三人的性爱游戏。好刺激、也过瘾。       

　　如果不是妹妹怀孕，也许我们三个会一直那么过很久，妹妹怀孕后，坚持不打胎，要为那个男人生下这个孩子，那男人有了父爱，对妹妹特别好，也就不怎么搭理我了。       

　　也就那个时候开始，我迷恋上了上网。在网上认识了一个男孩。聊了两次以后我们见面，然后发生性关系，我发现我对他是一见钟情。后来他回了宁夏，我还跑去看了他一次，也是疯狂的做爱。但他说他不爱我，他一直只是把我当成发泄的对象。   

　   离开的时候心很痛。可还是接受了这样的事实。再说我们也没有感情基础啊。                       

　　　　　　　　　       4       

　　从宁夏回西安以后。我还是每天上网。在城市心情的聊天室里和各种男人调情，然后看哪个男人有做的欲望，我们就在网上谈好。然后找地方做。其实上网找女人在现在已经很流行，也很方便。有时候是去旅馆，有时候去我租的民房里。有次我们就在野外那样做。     

　　学校我还是没有办理退学手续。我只是说出来实习，学校反正管的也不严，所以到现在也没有发现我的什么问题。     

　　本来是想去酒吧坐台，可觉得那样还是不怎么自由，有时间和人的限制。现在这样想什么时候出来卖就什么时候。不受任何人约束。偶尔一些小流氓也会在完事后匆忙逃跑，不给我钱。好在这样的事情不是很多。     

　　 妹妹和那个男人结婚了。生了个儿子。他们现在的生活很美满。妹妹也就跟过那么一个男人。而我从第一次到现在，估计和我上过床的男人已经不少于100个了。     

　　 冰水姐，你说，如果把和自己上过床的男人做个统计，等我30岁的时候会有多少个男人啊。这是个很壮观的数字哦。是吧。                                   

　  后记：石敏对性、对自己的糟践、以及她在我面前说起自己第一次被莫名其妙夺取以后自己无所谓的态度，这些都让我很是反感。如果说我认识的小姐里面有些是出于无奈或者是报复，那么石敏就是自甘堕落。我看过她写的文字和日记。文笔很好。可是她对自己身体和对性的不在乎超出所有人的想象。
 
　　   石敏，好自为之吧！

　　　　　　　　   　冰水一度于西安
　　　　　　　　　　　　　　

冰水访小姐---苦涩的屈服

     在浦东一带，有很多浙江人在那里开的一些路边饭店。这些小店和打着温州旗号的美容美发店没什么两样。都是以一些色情为主打．而在里面做小姐的大多是一些初中毕业的女子。    

     对于我想要采访的小姐。或者接受采访的小姐。说实话，有时候和她们还是存在很多的隔阂以及我对她们话里的一些猜疑 。   

      很多时候我在想，她们做小姐。最多的时候是在想什么。她们到底是混生活还是思考的过日子。对于她们来说，羞耻心似乎是不存的.但让林语讲述她的故事还是花费了很多的心思。                          
                 
                                            1        

       我们家在浙江绍兴的农村。那里有着中国最为封建一些习俗。对于女孩子来说家里是不重视的。非常不重视。而且重男轻女的思想到现在还是很严重的。除了爸爸对我好点以外。在家里我得不到一点的快乐和家庭给我带来的温暖。      

       妈妈是宁波城里人。之所以嫁给爸爸是因为爸爸曾经救过她的命。但她一直都觉得不甘心，觉得自己很委屈。认为爸爸没用。爸爸的老实使得她总是很过分。        

      后来我初中毕业，考上了高中。妈妈坚决不让去上。说是浪费钱。还说上了高中还要上大学。等大学毕业都可以结婚了。那么就没有什么机会孝顺父母了。任由我怎么哀求。妈妈就是没有同意我再上学。                           　

                                            　  2        

        跟着妈妈来到了上海。来以前她只是说要我去她小饭店里帮忙。说洗碗打扫卫生什么的。到了后我才知道，她们做的其实是些色情的东西。我来了后， 妈妈辞退了两个人。我要回家。但是她不从。客人吃饭时对我动手动脚的。她看见了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要留住他们过夜。我以死相逼过，哭过，闹过。  　　　

        但妈妈就像个演员一样的在我面前演一出出的戏。用她的眼泪来迷惑我的心。在我没有任何防范的时候给我的饮料里下药。然后让他人来践踏。        

        我不知道那样的一个初夜。那个生我的女人把她自己的女儿卖了多少钱。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后悔过。        

       有了一次后，就有第二第三次。只要我不从。她就会骂我，用最恶毒的言语来伤害我。并且时刻给我灌输一种理念。那就是读书无用论。女人拼死拼活的 工作，还不一定能让自己过上幸福生活。为何不选择轻松的活着。她总是那么说。        

        我就像是个木偶人。是她手中的玩具。她想怎么利用就怎么利用。她说过。我的生命都是她给的。更何况她只是用我身上的某些东西去换取她想要的钱而已。没什么不可以的。        

        在饭店我大概呆了有一年。要不是因为有两个男人为我而大打出手。估计店还是会继续开下去的。                                             　　　　　　　　　　　　　    
                                                   3  
     
         我以为妈妈会放过我。会让我自己生活。但是她没有。也不知道是她在哪里找的一些嫖客。很多个晚上，我都想呆在租来的公寓里看电视或者看看书。尽管只有初中文化。可她都要逼我出去。只要我跟着男人走。她的脸上才会有笑容。我就那么和一个又一个的男人逢场作戏。日子久了，也就习惯了这样醉生梦死的生活。  　　　

        每次出入各种高档酒店。看着自己的魂灵在这座陌生的城市游荡。我就觉得自己很是恐怖。        

        有些男人在作爱的时候并不是特别喜欢用措施。哪怕会有得病的可能。只要那刻的消魂，又有谁管的了自己日后的麻烦呢。这样也就多了怀孕的机会。流产对于做我们这行的人来说，实在是家常便饭。        

        有次流产后，身体还是极度的虚弱。有个台湾客人看上我的美貌，要我陪他三个晚上，他给我5万，几日昏天暗地的肉搏。结果又不小心怀上了。又是流产。  　　　

        不想却是最后一次。医生说我以后也不会再怀孕。已经丧失了做母亲的权利。我冷静的接受了这个事实。但我心里很恨。恨身边的一切人和事。        

        既然做不成母亲了。也就没什么顾忌了。我疯狂的接客。存钱。在自己的存折上玩数字游戏。我给自己规定每个月存3万。也规定自己不做任何人的情人。只和别人性交，不去破坏他人的家庭。我都这样了，什么都没有了，没有了自尊，没有了阳光。什么都没有。都这样了，我想我真的该存点钱。要为自己的以后做些打算。  　　　
        这个世界上谁都靠不住。包括父母。更不要说是男人。                                

                                                   4        

        我用自己累积的30多万开了个小酒楼。招了十来个女孩。就如当初妈妈对我那样的对这些女子。我逼迫她们每个月必须给我交多少钱。逼迫她们出去接客。哪怕来月经。哪怕身体不舒服。只要有客人看上，就必须满足客人的一切需求。        　　　

        我知道你会说我这样做是犯法。是不道德。可是这个社会又真正有多少的道德存在呢。又有多少人是活着干净呢。我曾经是被逼的，现在做这些事情却是自愿的。  　　　　

        这里面的心里斗争没有人可以晓得。她们只是看见了我怎么的堕落。也没有一个人会真正来关心我的生活。没有人。包括我自己都不关心。怎么活着对我现在而言，都是一个样的。我只要自己有钱。别人快乐或是痛苦，于我有什么关系呢？        

        我不知道自己以后会不会结婚。给自己在浦东买了房子。也买了辆车。我想没有男人会接受一个不会生育的女子。何况是个妓女。你说呢。是不是。从16岁来上海。到现在25岁。近9年的时间。从被迫到麻木到自愿再到享受。这样的过程发生惊天的变化。犹如这座城市的改革。        

        无论我日后的生活怎么过。我都不会原谅那个生我的女人。如果没有她，我确实是不会有生命，可是也正是因为她，而让我的生命开始觉得肮脏。觉得不可思议。我恨她。这种恨因为时间而加深加重。                

           后记：面对林语，我不知道说什么。她的冷漠。她的悲哀。她曾经的痛苦挣扎。以及她的一些善良。都让我难受。那次在浦东的茶吧我和说她，你现在也已经很有钱了。为什么不去做些别的事情呢。不要做小姐了。尽管这不是什么丢人的职业。可是还是有很多人看不起的。林语。你说呢。  　　　

          记得你当时说：你生病。一定也有很多人叫你要好好休养。不要做太多的脑力活。可你做到了吗？也没有吧。你要证明自己活着价值。是不是。        

       这根本是两码事。可是林语坚持说是一个道理。我说不过她。也没有办法说。        

          林语。找个人把自己嫁了吧。用一个婚姻来结束一个噩梦吧！                            

                                                  冰水一度于西安

                                                                   2005年3月3号午    
  

        沉默是爱

幽幽的星光 幽幽的树
只是太多绿的压抑
铸冶着铿锵的洗镣骜来我飘荡的脚步

盛开的玫瑰 晶莹的露珠
只是寒冬的风霜雪雨
凝冻了我春日默默许下的承诺

秋风阵阵
只是数不清相思的红豆
在我心中成熟的无法收割

鸿雁来往
只是那稚嫩的心愿
也随着年龄一起成熟

                                                       笑着沧桑

为了一个策划方案。已经熬夜五个晚上。三个通宵了。所幸的是终于还是通过了。不仅得到了表扬。更重要的是又可以拿到一笔可观的额外奖金。而且又有一段自由的时间了。蛮好的。我觉得。早上起来跑步然后去公司。并没有觉得冷，且感觉那会还出了点太阳。坐在办公室却冷的直发抖。虽有空调，但那股热风或冷风总是让人难受，就是在办公室，也是不开的。处理好手头的事情，还没到三点就走了。第一次觉得很困。自己需要回家睡觉。

　　老总还是开车送我回家了。有时候在想他为什么对我那么好。仅仅因为他和爸爸是好朋友那么简单吗？和他一起，我并没有觉得他已经40多了，是和父辈一样的人。而他就如我一个普通的朋友。知心的。我总和他开些过火的玩笑，他从来不生气，车上我说：如果我漂亮点、如果我依赖感强点、如果年龄大点、如果我更有本事点、如果我身体好点。你会怎么想我。老总在笑。很温和的笑。说：如果那么多如果都成立的话，那么你就是妖了，就不是有血有肉的人。明白吗。没有那么些如果你也很好。漂亮的女人很大众、所谓有本事的女人很有城府、没生过病的人不会深刻理解生命。你就是个没有长大的却已经很成熟的精灵。有些才华却纯粹。他说。我们就在车上那么傻笑着。这种氛围很好。

　　还在睡觉中，有个同学打电话说晚上想聚聚，也想见见我。对外面的饭菜实在是不敢恭维。看看时间就五点过一刻，睡了一个多小时头也不是那么疼了。就随口叫他们别忙着找酒楼，要不来家里吃饭。他们倒也不客气，一口答应。

　　下楼。买菜。

　　买的有排骨、瘦肉、青菜、玉米、香菇、萝卜、羊肉、藕、豆腐等等。电饭锅比较小、怕饭不够他们吃，就多买些菜，其实实在是不愿意动手做，至少不喜做那么多饭菜。麻烦。

　　把排骨炖萝卜、玉米就那么清炒、香菇炒青菜、把自己从家里带的霉干菜和红薯粉分别做了霉干菜烧豆腐和西湖羹。想着他们都是西北或北方人。都是特能吃辣的主、就都放足够的辣子进去，呛的眼泪都给出来。

　　正做饭时，接到老大打来一个电话，说是晚上有个饭局，要我必须去，那是为我准备的、也是上海老乡的一次聚会。我笑的推绝，说是家里有客人，他说他真的很希望找个时间好好感谢我，不仅帮忙搞了那样的工程，更重要的是把他的结拜兄弟管理的非常有成效。而且越来越有浙江商人的气息了，我笑说这是哪里的话。他却认真的说：做生意就要有浙江人的派头，实干，不在乎外在，你就是那样的感觉。但他就是上海人的做法，总是外在东西考虑很多，你有必要灌输你的理念给他。

　　呵。生意场上的事情是男人们的战场。我还是不愿意参与。也不想自己懂那么多，不然会如妈妈一样很累，要那么多钱做什么呀。没用。

　　但老大，我们之间不言谢。我在纠正他的一些懒散作风，他也在改变我的一些观念。我们是互相帮助的。你们三个的创业精神同样也是让我感动的。更何况对宏。我是深爱的。我有责任那么好好的对他。他选择我不仅需要勇气，更多的是自我的牺牲。

　　同学来了五个。三男两女。除了涛跑业务、其他四个都在报社或电台做着和文字有关的记者或编辑工作。他们估计也是很久没有见面，话特别的多。想起大学的那段生活，确实挺让人怀念的、那时候的我们多年轻啊。而且充满梦想，现在却已经磨灭了所有的激情。毕业后留在西安的同学算起来也还真不少，而且有的已经嫁到这了，但真正联系的同学不多，甚至于我而言都没有和同学主动联系了。先前也有时会想起他们，然后打个电话问候一下。不想遇见人家经济困难期。要我给借3000块钱。我没考虑就给人家了。这样一来，借钱的同学越来越多，不借就如你欠他一样的，实在是没意思，而且有借都是没还的。觉得你比人家工资高就应该帮他一样的。久了也疏远了。有些同学是因为找到爱人了，然后开始慢慢疏远。人可真是最难琢磨的。

　　吃饭间，L说起他们报社的事情，说起去年那个珍真在没有报道出来以前是他们找人帮忙做的策划才可以那么轰动的、说喻可欣是他策划请到西安的、又说了好几件在西安比较火的事情、他说这些都是他一个人策划的；P说她报社的事情，也是吹的不得了的好、说她老总对她好，估计是看上她了、说她的版面做的好、而且每期都评上奖；Z说他在电台一个月可以拿到三千多、而且经常出外有红包拿、大多时候有人请客买单、说台领导对自己很重视，会很快就提升的；W说自己在报社只是混日子、混饭、而且无聊、他说的工资也没有前面三位说的那么多；涛也说了他工作上的事情，他说他很艰难的在这座城市生活着，出去跑业务的时候忍受着很多的白眼和不理解，付出和得到也严重的不平衡，一个月甚至不到1500块钱，他说的很动情，也说他要在这个地方混出个人样来，不管多久。我安静的听着他们五个人在说话。没有语言。只是一个劲的劝他们多吃点菜、多喝点酒。至于他们说的是真是假那都不重要。尽管我知道L说的很多是他往自己脸上添的，那又怎么样呢？生活那------

　　不过L那么一提倒是让我想起珍真了，也不知道她那个书现在出来没有。那股炒作的风已经过去了，似乎就没有人再愿意去关心这个绝症小姑娘了。也不知道她现在好不好。

　　晚饭吃了有三个小时，做了八个菜和一个汤、除了剩点青菜几乎都是空盘子。两斤多的羊肉、一高压锅的排骨萝卜、大碗的西湖羹。七瓶啤酒、一瓶多白酒。是很久没聚开心吃那么多、还是这天工作忙都没来的及吃饭、又或真的如他们所说我做的好吃。都不是吧，他们不愿说为什么。我也不说。只是我们真的都已经回不到过去了。他们看见的我和我看见的他们也许是不一样的。他们只是觉得这个世界不公平，觉得自己和我一样的付出，得到的却是不一样的薪水。而我的泪水和艰辛他们是不会看见的。

　　我不欢喜这样的比较，也不喜欢朋友之间互相攀比。朋友不是以谁混的好而结交的，朋友就是交心。他们吃了饭走了，剩下些残局我来收拾，把家里的零食分装成几个小袋让他们带走。除了涛坚决不要，还给我捎来一大袋的卢苷，他人都喜收囊中。L和涛说：你为什么不要，不要白不要，再说人家也不在乎这么点东西，何况她比咱们有钱，当然要呀。我笑笑。涛也只是笑笑。我想我的笑容涛会理解，而他的微笑我也会懂，我们都经历过了生活。而其他的几个同学以后混成什么样子，我就真的很难说了。

　　听着邓丽君的漫步人生路。

　　在你身边路虽远未疲倦。伴你漫行一段接一段。越过高峰另一峰却又见。目标推远让理想永远在前面。路途崎岖亦不怕受磨练。愿一生之中苦痛快乐也体验。愉快悲哀，在身边转又转。风中赏雪、雾里赏花、快乐回旋。无用计较。快欣赏身边美丽每一天。。。。。。悲也好喜也好，每天找到新发现。。。。

　　想起晚上吃饭，觉得很是无聊。平日里最怕麻烦和聚会，好心请他们来，没有一个谢字别说，他们大多更觉这是应该的。同学感情索然无味。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经长大。妈妈说一个人真正长大是要学会冷静的说谎话。而且什么都只拿进，不拿出。

　　也许如我这样率真的女子永远都长不大吧。也不会讨好人。可是人为什么不纯粹的活着呢。我不懂。人与人之间的交往，很多时候是一个玩弄与被玩弄的过程。特别是最近几年接触了一些人以后，更加的封闭自己了。我不适合任何的社交圈，我玩不来成人的人际游戏。我想还是适合这样无聊的写写字。然后在城市的边缘过我的简单生活。

　　　　　　　　　　　　　冰水午夜于十九楼

                                                                     2005-03-26    01:21

 我不是你的药罐子

和男友一直是楼上楼下的住着。不是不愿意搬到他家住。也不是不想他来我公寓入住。怕就怕他管我。逼我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或者想改变我的作息时间。这是我怕的。

       中午他说开车带我出去玩。我说要写字。他上楼。见我在地上坐着。摸摸我的脸。发现很热。硬是要拉我去医院。我坚决不去。他就那么瞪着眼。然后是强忍着怒火帮我洗好衣服和床单。并且打扫好卫生。

      见我没有要去的感觉。就换个姿势给我说话。乖嘛。听话好不好，我们去看医生，你不去医院多难受啊。是不是。我就不嘛，讨厌的很。不去就不去。要你管啊。就不去。

      见他伸出手。以为要打我。却发现变成了拥抱。

      我还是没有听他的话去医院。他真的是生气了。然后给下楼。出门时说：你是个喜欢自虐的女人。你总是伤害你自己。

      拿个枕头往他身上仍去，你个狗东西，你说什么呢。不要你管。你就讨厌。我喜欢这样，我愿意。发现自己在说话，他人已经不在了。
 
      晚上他也没有上来给我做饭。难受的很。给他发短信说：我饿了，你给我来做饭吧。他回：你做梦吧你，饿死你活该，你个不听话的小东西，我不是你的药罐子。你自己解决。

      勉强做了饭，然后开始熬药，头疼的厉害。给他打电话，关机；打坐机电话，一直占线，估计是把话筒放旁边。看来是真的不管我死活了。

     十点没到就上床了。头实在是疼的没有办法。一口气吃了6片止痛药。才稍微好点。匆忙熬药喝药。然后睡觉。

     凌晨三点醒来。却发现他在房子里坐着。正在给我的一本小说打字呢。感动。

  我说：咱们明天要不去医院吧。我难受。他转身。我见他微笑。

                   冰水于凌晨5点

                                  匆忙行走

很多时候喜欢去预料自己的下一步该怎么走。或者会想要怎么走。但计划永远比不上变化。还想着五一加班把前几个月落下的工作补上。当然也想趁着这个应该不会太繁忙的假期把欠的文字先还上一些。总之是想呆在西安哪里都不去。

 妈妈一个电话过来。你明天必须回来。必须。不然后果自负。呵呵。想来有意思。不回家还要负责。搞不懂。那就回吧。想家了。非常。

 加班到凌晨5点把手中的方案做好。订机票。打电话请假。收拾东西。在机场等候时。遇见同学。说是报社派他过去拍照的。忽想起。过会就是连战到达西安之时。看见这个台湾老人。总感觉他特别像李敖。别的倒是没什么。

坐在飞机上看着起飞的这座城。想。要是哪天我真的离开西安了。我一定会自己开车走。或者是坐火车走。而且要坐慢车。掏包时才发现手机和钱包都不见了。还有几张银行卡。两张信用卡。心紧了一下。就不再有什么感觉。还好身份证没有丢。不然人家拿信用卡去消费。要是两张都透支5万的极限。我怕今年的工资又都赔上了。

记得大一有次丢钱。就在高新某工行门口给妈妈打电话。然后在里面等着妈妈给寄钱。那种傻气的感觉到如今在我身上依然是那么的多。可那个放弃一切远走的孩子已经开始衰老了。

 到机场。在口袋里找出五块钱。给哥哥电话。然后等着他过来接我。回家。洗澡。又是收拾东西。和家人一起回浙江。还不如直接让我买温州的机票呢。省钱。也省事。

晚上在舅妈家吃的饭。所有的亲戚都从各个城市回来。包括出差在西班牙的表哥。曾经年少的我们现在都散落天涯海角。生活把我们都磨没了所有的激情。包括曾经一直坚持的梦。

                        冰水 2005-4-30 于浙南